毕业并没有结束一个班级;几十年后,他们仍用彼此的记忆确认共同走过的青春。
导读
从大学时代到晚年聚会,634班成为贯穿全书的重要共同体,也见证了几代人的时代变化。
永远的634 ——同窗五十年集会有感从第一次走进哈师院中文系634的小教室算起,我们大学同窗已相识50年;从毕业离校时算起,也已分别40 多年了。在同届的班级中,我班是毕业后聚会次数最多的班级,这次聚会又是几次聚会以来参加人数最多的一次。 而在与会的三十来位(含佳木斯第二聚场)同学中,感触最深的,莫过于被同学们抬着来聚会的,轮椅上的我了。 那一天在偌大的星级宾馆会议室,我和两位老师坐在主座,望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内心荡起一股暖流。座谈会上,师生的发言,更使我感动,我的内心在一遍一遍地说:谢谢你们,我亲爱的老师和同学。 如果说学友之谊淡如水,那么患难之际则是浓于血的真情。 六年前,一向健壮的我遭遇车祸。在我命悬一线,抢救治疗期间,丰田夫妇首先赶到医院探望,接着立印和景昇赶来了,多年不曾出山的永志,拖着病躯,携静贤赶来探视;化霄、正田、健海和喜亭也先后赶来,刚刚失去丈夫的李淑芳两次来看我,百感交集热泪长流;远在密山的清义赶来了,重病在身的李震也在夫人陪同下从佳木斯赶来,并带来俊生、淑琴夫妇的慰问和心意;牡丹江的书清夫妇专程来哈看望;永祥老兄从逊克频频来电话询问;北京的连堃、智娟和玉湘寄来心意的表达;已过古稀之年的
古稀不了情范老师也扶病来到边远的康复医院......。 爱,莫大于患难之际的同情、关切和鼓励。正是同学们这些挚爱的行动,使我战胜了最初的悲观绝望,有了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勇气。撞我的司机是税务局的干部,当时是酒后醉驾,车祸中我的脊髓重伤,当时虽没有醉驾伤人入重刑的法律,但作为受害方,我没有丝毫过错、撞我的车当负全责,是无可置疑的。然而法庭的黑暗更是超出我的想象,法官竟然以种种莫须有偏袒过错方,庄严的国徽下,有理不能打赢官司,是我这个共产党员亲身经历才慢慢接受的现实,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,起决定作用的常是 “权”和“法律钱”。手执法槌装模作样的法官,竟然罔顾事实漠视弱者的痛苦,任法律的天枰失衡。 就在我欲哭无泪无能抗争之际,宝大老师和同学们拍案而起。 先是熟悉法理的清义兄主动充当我的大律 —— 当时他要照顾重病的老母,为我的官司多次奔波于密山哈尔滨之间,常常事毕立即连夜返回,往往是彻夜不眠赶写诉状。从初院到中院,每次开庭,哈市的同学都和我的家人一起到场,同届同学也向我伸出了援手。面对被告方律师的无理狡辩和法官明显的袒护,清义兄慷慨陈词,驳斥对方律师的谬论,老义有理有力有节地反击,终使被告律师理屈词穷败下阵来;对那个无德的法官,曾任密山法院院长的老义更是毫不示弱,大义凛然据理力争,在他步步紧逼,穷追猛打的攻势下,那个只认孔方的法官竟张口结舌无言以对。义兄不愧为中文系的高材生,当年威震密山的铁面法官,他的发言不仅救了我,也证明了中文系学子的实力,证明了正义的威力,正如事后我于车祸六周年时奉和孙清义的词所写的一首词《诉衷情》所言: 税吏醉驾逞疯狂,贿法盖弥彰,兄严斥,如洪钟,法庭震,法
古稀不了情行官慌,众学友,愤填膺情激扬,乌云散尽,胜诉阳光,感同窗情长。 可以说没有老师同学的仗义直言鼎力相助,我的官司不可能胜诉,伤痛加心伤,我也可能坚持不到今天,更不可能参加今天的集会。腹有诗书,助弱抗强,不畏权势, 据理抗争,这就是我的光明磊落的老师同学的江山本色! 09年底,我到北京就医。连堃、智娟和玉湘曾多次到医院探望。记得有一次老伴正推我在院内散步,忽然看到玉湘从大门进来,只见她满脸倦容,提着水果,步履艰难的向我走来, 我的心一下子颤抖起来, 赶快把她让到病房, 她刚进屋就身体不支,一下子倒在床上。从万科花园到海淀医院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当时她车祸后的伤病尚未痊愈,却奔波百里艰难的赶来看我。在北京我两次大手术, 每次都是他们三人和金凤的家人守在手术室外;每一次术后,也都是连堃把我从推车托抱到病床上,在场的医护患者都说我有好兄妹,他们不知道这些待我如亲人的并非是我的兄妹,但同学们关切我的亲情却胜过我的亲兄妹! 早在我受伤之初,清义和俊生就给我写诗写词,从北京回来后,立印和俊生就劝我上网,智娟还鼓励我出书。 我明白,他们是让我振作精神,鼓起勇气战胜伤痛和康复中的困难,做一个身残志坚的人。说实话,写书的事我连想都不敢想,我上网确实存在许多难以克服的困难。但同学们真挚的关怀点燃了我抗争的激情,我终于下决心拿起笔来, 奋力写出这些年在炼狱般的苦难中, 我的所思所想, 我对苦难的认识对人生的感悟。幸好老伴金凤初学电脑, 她帮我建起了“同舟共济”的博客,我看同学们的博文不方便,她开始就一句一句地抄给我,后来有了打字机,她就给我打字发文。我每发一篇小文,同学们都立即给我很
古稀不了情高的评价和热情地鼓励,督促我写下去,我也从他们精彩的短文和诗歌中受到感染,廓开了眼界心胸。 就这样近两年来,网线连身,博文连心,我的生活紧张又充实,白天进行康复训练,“下班后”坚持写文或看网,两年来写了数十篇博文和一些似诗非诗的诗歌。博文往来成了我的精神支柱,虽然伤痛基本如旧,但内心却充满阳光,而且还有一点成就感。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克服困难,坚持完整地参加这次难得的集会的原因。这三天我这个“特殊”的人,又近距离地受到大家特殊地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。我每天都被友谊包围着,被爱温暖着,我感到很幸福! 六三四是团结的集体,是充满真爱的集体,在一定意义上是一个大的家庭, 大家牵挂着我, 牵挂着重病的老义, 牵挂术后的景升、牵挂着大病初愈的永志,牵挂着那几位失去联系的同学,牵挂着所有需要帮助的人。每一个同学都愿意为这个集体付出自己的爱,同时也从中获得更多的爱。进入花甲古稀之年后,这份爱越来越浓,越来越炽热, 它是我们余生的火炬,是友谊的舍利子,是我们此生永远的挚爱和保障。 大音希声,大爱无言, 我本是一个微末的人,大学时代对同学帮助甚少,同学们待我,却是同窗之谊,情同手足,这样的仁者襟怀,如何不让我感动,今世无以相报, 唯愿我的儿女能做这大爱的传承…… 我以一颗感恩的心,祝福每一个同学,愿爱永驻在我们心中,愿这个家的每一个成员都健康如意!
古稀不了情行 2012年由邓立印等召集的哈师院中文系634班哈尔滨聚会 2012年哈师院中文系634班同学哈尔滨聚会后的佳木斯聚会